西湖申遗后 专家话传承

西湖申遗后 专家话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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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湖的围栏38年的变化看一个城市的风格

有人说,她的美,在于一池绿波的海纳百川与雍容大气;有人说,她的美,在于那似水柔情与小家碧玉的气质;也有人说,她的美,是那些刻画在人们灵魂深处的传奇故事……

关裕年

这缓缓流动的2000年,浸润着西子湖这一方灵秀天地;那幢幢掩映在青山绿树中的老宅,正和一泓碧水低眉浅语。西湖之美要我说,当是那份西子水与老建筑的历史交织与浸润。

摆在我们面前的两张相片,都是笔者在杭州西湖边照的,时间差有38年。1974年,我去杭州出差,在西湖边留影,远处的宝俶塔与西湖没有色彩,因为是黑白相片。但是,西湖的围栏很清楚,圆形水泥柱,有几条竖道点缀,之间是铁链连接。铁链是由环状连接,两个环之间是由三角状铁蒺藜相连,让人很难坐在上面晃动。彩色相片是38年后2011年我在同样的地方与角度,还是以围栏为主留影,结果,我发现,简直变化很小。

西湖成功申遗后,西湖的传承和保护已在更高层次上成了政府、专家和百姓的话题,而杭州西湖世界文化遗产监测中心的揭牌等一系列措施的施行无不昭示着这一话题已汇聚成一种心声和理念,炎炎夏日,我们再次走览西湖,探寻老宅,对话老杭州,为的是萃取那西湖与老宅间的情愫,并将这份深藏着的城市记忆一一呈现于读者面前。

水泥围栏由园变方,但是铁链子没有变化。这说明什么,水泥柱可能已经风化,换成新的,但是带有铁蒺藜的铁链子确依旧在那里辛勤的工作。也许是换成了新的,但是,模式以及款式没有变化。也就是说,38年过去,如果不是照片出来对照,没有谁可以看出,水泥柱换了,西湖永远是西湖,也可能物是人非,但是,西湖的风格没有变。

这就是一个文明城市的应该具有的品质。

说起“孤云草舍”这4个字,就算是老杭州,也不见得知晓其底细。但如果说新新饭店,想来连年轻人都知道前去的方向。

我们应该养成尊重历史、尊重先人、尊重前人的习惯。事实上,我们的一些人的设计思想以及审美观不一定就比自己的先人更优秀。一个经历过战火与变革的民族,不一定有时间和精力培养跨世纪的伟大的美术家与建筑学家,要等几个世纪有可能才可以等出来。

其实,孤云草舍就坐落在北山路58号新新饭店的西面。由于孤云草舍的屋顶和新新饭店一样,都有红色的圆顶建筑,再加上建筑风格相近,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人们都认为:孤云草舍只是新新饭店的建筑之一。人们都叫它“饭店西楼”。

如果你去过印度的泰姬陵,就可以看出来,目前我们现代设计家是不可能设计出来那样伟大的建筑的,为什么呢?需要时间的修炼,需要千锤百炼。

如果不是还存有历史的影像,或许我们只能通过民间的叙述,来追寻那段曾有过的记忆了。

去年看见新修复的雷峰塔,还是那样古朴伟力,我有个疑问,为什么这个塔不能修的更高点的地方呢?看的就更远了。为此,我买了票,登上塔顶,极目远望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建筑的良苦用心。

“人们都搞错了,五层高的新新饭店是上海老板董锡庚建造的,这三层高的孤云草舍,是湖州南浔巨富刘镛的第三个儿子刘梯青造的,不是一码事。”杭州市政协文史委特聘委员张学勤拿着老照片笑着解释,“南浔刘家在光绪34年花了700两银子买下这处地产,宣统元年闰二月才拿到官方土地凭证,土地面积2亩6分6厘5毫,主人的姓名是刘湖涵。”

这个塔高不靠别人,不靠山,就靠自己就可以极目四方,为什么非要靠山呢?

1913年,孤云草舍建成。但在1921年出版的《西湖新志》里,我们看到这样一段话:“仅欧式屋一座,无他布置。”或许当时许多人都在猜测,空旷的山坡上盖这么一座高楼,主人是不是闲着慌?

顿时,我感到了历史的穿越,明白了设计者的思想,伟大的设计者。其实,即使是修在山上,看到的也就是这些景观了,更高只能更模糊,看不见其它什么了,就靠自己。

新新饭店当时只有两层楼高,接待的是来葛岭打猎的富豪和洋人,曾入住该饭店的刘梯青带有南浔口音,被老板董锡庚视为乡下人,对其语多不敬。“他一个富商之子,如何受得了?所以就在弟弟刘湖涵买的那块地上盖了三层楼,还加高了围墙,又取了个乡土气很浓的名字‘孤云草舍’,完全是赌气的行为。”

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我们的社会学会尊重历史,不要动不动就拆,拆城墙、拆古建筑甚至还有的所谓大学者要拆故宫,真是可悲之至。

1921年,此前苦于没有资金无法压制刘梯青的董锡庚终于新盖了现在五层高的新新饭店,既高又长的围墙彻底挡住了孤云草舍,就形成了两幢楼今天的格局。

其实,我们有些人正在干的所谓的伟大事业的时候,就是干着“愚不可及”的蠢事。要防止这样的错误,就是谨慎对待历史文物以及依存,防止犯错。

“这幢孤云草舍后来成为省主席的官邸,新中国成立后它和新新饭店一起成为了省政府的招待所。”张学勤说,“1980年,我曾在新新饭店举办婚宴,并有幸在北山街上获得一居室,此后我才知道,当年举办婚宴的地方就是史量才的秋水山庄,小住的北山街60号竟是招贤寺。”张学勤说,正因为被随时可能撞上的文物所吸引,他和朋友们走上了整理西湖老宅资料的道路,“我们这些人已经出了《杭州名人名居》、《杭州北山街的名居古迹》等书,这个月还将发布一本《民国杭州历史遗存》,就是想告诉人们,西湖的美不仅在于湖本身,更在于每一幢老宅的历史气质。”

西湖边的老宅和庭院,都是有故事的。“愿作西湖老画工”的黄宾虹所定居的栖霞岭31号,曾为浙江保路运动筹款2300万银两的刘锦藻所居住的坚匏别墅,张大千曾住过一阵子的放庐,位于花港观鱼内、能让马一浮静心读书的蒋庄……这些故事,只是被历史的尘埃掩埋得太深,或被遗忘的惯性抛得太远罢了。

环湖的80余幢老宅,如同80余段历史。它们的存在,让那青砖黛瓦、飞檐翘角下的人文味是如此厚重,而当这些片段在西湖的湖光山色间交织时,历史则又变得青春起来。因为即便数十年来有些老宅被发掘、修缮、保护,并悬上了名牌,但人们在闲游之余,仍会与历史擦身而过。请细心留意,可能你走过的那一块砖、抚过的那一面墙,或许都是历史的见证。

“远望青山山如黛,近观绿荷荷似妍”,这说的是日间的西湖,但西湖的夜,其实更为灵秀。你看多少代的杭州人,就陶醉在西湖的晚风里,即使成年后离开西湖,仍能忆起一段段的渔樵夜话。

“小时候,我是在孤山幼儿园里长大的,就算时间过去40多年,我仍能记得西湖的味道。”浙江影视集团策划总监王群力回忆,“清晨布谷鸟‘咕咕咕’的呼唤就是起床的闹钟,夏天孤山草坪上的露珠清亮透明,荷花盛开时,湖边有一股好闻的清香。”

在王群力的童年印象中,他13岁以前一直居住的“环城西路20号”是一张色调饱满的彩色照片。这是个100年前独门独户的别墅小院子,有着很高的围墙,厚重的铁门。但有一个好处,就是离西湖和昭庆寺广场很近。

“进门是一个50几个平方的门房,门房有门庭,可以停放黄包车;穿过长长的葡萄架,一幢三层的小楼才会显露出来;完全是西洋风格的,全部是水磨青砖,砖上有制砖厂的铭文;一式的钢窗,窗户是凹凸纹的彩色花玻璃;一楼书房外有一个罗马柱式装饰的大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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